一个不合格的怪人的爱情观,徐志摩诗集

作者: 学人档案  发布:2019-09-11

  这回再不用怨言,

  猛袭到我生命的全部,

原本会有很期待很期待的心情,但是我做出了这样的尝试之后,突然的情况下我的心就凉了,跟凉面和雪糕一样一样的。满腔的热情、荷尔蒙的热血就瞬间冷却凝固。开始昏头昏脑的样子,就变成冷静的模样。因为我的意识从一开始就错了。我谈过的几场恋爱,都在根据对方的期望生活着,从来没有真正过成自己的样子。

  是玫瑰也给拆坏;

  啊苦痛,但苦痛是短的,

因为和人相处,有的人,身处人群中的不自在会让自己浑身不是劲儿,于是刻意做出某些行为来掩盖自己的不自在,没想到弄巧成拙,变得更加的不自在。

  古怪,他争的就只一点——

  我要遗忘,我向远处跑,

上帝赋予了人类复杂的情感,所以很多人才会觉得自己很怪,神经病或者脑洞奇大,或者形容自己是个大奇葩,可能,这样想的时候,才可以和普天大众进行区分。

  一点「灵魂的自由」,

  纯白的,纯白的云,一点

所以在去见不同异性的时候,我会在心里祈祷,希望你一定一定也是跟我一样程度的怪人啊,拜托拜托啦。

  他可不是没有他的爱——

  也许我即使不知爱也

看似任性的选择后面,其实我也做了思考。只是我思考的时间有点短而已。

  老头活该他的受,

  能同样做,谁知道,但我

今天来反省一下自己的爱情观,真的不够正确。

  他就爱把世界剖著瞧,

  没有朋友,离背了家乡,

我曾经想,如果我这辈子一个人过,可以不可以?我给自己的回答是,可以。因为我自认为是个怪人呀,怪人就应该是要一个人过一辈子的,这样才对得起自己的古怪啊。

  人生就说是一场梦幻,

  我是个平常的人,

我原本以为只有我自己这样想,可是当我把上面的想法跟朋友分享的时候,他们会说,“每个人都是这样啊。我也是啊。”

  他爱真诚,爱慈悲,

  不为己的劳作虽不免

我做了很多的事情,不是出于自己的想法,而是满足他人的期望。但是效果适得其反,会给别人造成很大的压力感。一份好的爱情,应该是让双方相互尊重、相互独立跟相互进步的,而不是不自愿的改变。

  思想先不能随便。

  我不能盼望在人海里

并没有!爱情哪有这么简单的。

  去了,他再不漏脸。

  容许我感受你的温暖,

可是,老天爷好像没听到我的祈祷,所以好多都不是。他们要么是没有我怪的程度高,跟不上我脑洞的速度;要么就是很怪很怪,怪的让我惊奇;或者就完全是个正常人,让我觉得恐慌。

  扛著一肩思想的重负,

  救度,至少也要吹几口

人们可能会说,爱情里也是需要相互妥协的。这样说是没错,但是那是出于自愿和尊重的前提下,求同存异的结果。

  他看著了谁谁就遭殃,

  心窝里的牢结是谁给

这可怎么办,实际上我没办法一辈子一个人的呀。所以我就想,那我就试着朝对方的程度靠近一些,在靠近一些。等我们都一样怪了的时候,或者一样正常了的时候,应该就可以心心相印了吧。因为我想,如果我喜欢他的话,我应该是想靠近他,了解他,变成一个他喜欢的样子,那样的话,就可以在一起啦。

  他是天生那老骨头僵,

  到夜深静定时我下跪,

我也觉得自己是个十足的怪人,但是谁知道,其实我怪的程度还不够,因为不够怪,所以不够奇特,更加不够吸引人。

  认真就得认个透。

  更不计较今世的浮荣,

但实际的答案是:不可以,我完全没办法。因为,我是个不合格的怪人啊,不合格的怪人,需要被爱,来弥补不合格的古怪。

  诗人他不敢怠惰,

  望著画像做我的祈祷,

所以作为一个不是那么合格的怪人,我决定,就做自己,不是随意散漫,而是理智任性!然后去遇见一个人,他不用跟我一样怪,也不用完全理解我的怪,只要他是一个正义的人,爱我的人,一切都不用多说,我会因为遇见他,而成为一个更喜欢的自己。

  这日子你怪得他惆怅,

  交挽村舍的炊烟共做

然后,我的思绪就会崩塌:哇,原来我不是那样特殊的呀,原来我想的大家都是这样想的啊。看来,我并不是一个合格的怪人吧。

  早晚都不得放手。

  又从意识的沈潜引渡

人的想法都是会变化的,尤其是我这样脑电波速度一会儿慢一会儿又快的人。比如说剪头发,今年的我就特别喜欢短发,明年的我,可能又是马尾甩甩,波浪大卷。

  他爱忘了他就忘了他

  淹没它们的冥顽;化成

以前沉浸入热恋的时候,对方想要稳定的生活,我就会改变自己想要奋斗的理想,希望变成一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甚至是个家庭主妇;对方想要我陪着他,我就会打乱原本自己的计划;对方觉得我短发好看或是长发好看,我就会将一头乌黑的长发剪短或者养长好不容易找到的适合我的短发;对方不喜欢吃辣,那我就刻意不去吃辣(我忘了现在吃饭可以选择辣有不辣的两种选择呀);对方希望我一直化妆漂漂亮亮的,那我就会去学化妆…

  哈代,厌世的,不爱活的,

  总得感谢你,因为从你

在人生漫漫过去的日子里,我细想了一下,我一个人待着的时候,是最放松自我的,不用去猜别人的心思,不用去在意别人的看法,更不用去担心自己做了什么事情会影响到别人。

  偏挑那阴凄的调儿唱,

  遥远是你我间的距离;

切~~

  一个黑影蒙住他的眼?

  我可以,我是准备,到死

  辣味儿辣得口破,

  残花的藤蔓的村篱边

  (你听这四野的静),

  到一种灵界的莹澈,又

  宇宙还得往下延,

  缕缕青烟似的上通到天。

  现在他去了再不说话。

  说过我怎样学农,怎样

  抹著粉,搽著胭脂!」

  同情的热气到他们的

  高擎著理想,睁大著眼,

  鸦影侵入斜日的光圈;

  怪得他话里有刺,

  最后的转变是未料的;

  也不能没有安慰。

  正如旭日的威棱扫荡

  暖和的座儿不坐,

  那天爱的结打上我的

  他说乐观是「死尸脸上

  将我从昏盲中带回家,

  为什么放著甜的不尝,

  锦锈的文章;化成波涛,

  八十八年不是容易过,

  前不露一些羞愧!自然

  也不是成心跟谁翻脸,

  我内心摇晃得像昏晕,

  为维护这思想的尊严,

  多谢你。现在你听我说。

  他有夜鴞的古怪!

  我独自在旷野里或在

  抉剔人生的错误。

  一朵莲花似的云拥著我,

  (天吊明哲的凋零)!

  感到一个完全在爱的

  这不是完全放弃希冀,

  鼓动我将次停歇的心,

  你不用跟他讲情!

  我承受这天赐不觉得

  他没有那画眉的纤巧,

  一切事都已到了尽头,

  但如果前途还有生机,

  它不能脱离我正如我

  一对眼拖著看人,

  真像是风中的一朵花,

  我还能见到你,偎著你,

  再有电火做我的思想,

  化成指点希望的长虹

  竟能在我临去的俄顷

  我也说过我灵的安乐

  有一天得能飞出天外,

  无涯的幽冥。我如果有

  即使你来到我的身边,

  多谢你不时的把甜水

  有时我也唱,低声的唱,

  不可能的爱所以发放

  我把每一个老年灾民

  鲜艳长上我手栽的树,

  一年,又一年,再过一年,

  我话说远了不是?但我

  但我当时一点不明白,

  这是我唯一,唯一的祈求……

  但我说什么呢,到今天,

  我说「我懂得」我不惭愧:

  我的躯壳,我早准备死,

  我那朵云也不能承载,

  透澈我的凄冷的意识,

  我认识了季候,星月与

  我或许要反抗假如我

  栽青的桑,栽白的木棉,

  一切光明的惊人的事

  孤寂的侵凌。那三年间

  不可理解的英勇和胆,

  一堆任凭摆布的泥土;

  散成沙,散成光,散成风,

  这躯体如同一个财虏;

  焦黑熏上脸,剥坼刻上

  一颗子培成美的神奇,

  死,我是早已望见了的。

  我认识了地土,它能把

  也认识,他们的单纯与

  枯苇在晚凉中的颤动,

  每次想到这一点便忍

  我就是光,轻灵的一球,

  我勇猛的用我的时光。

  向前闯,为了一个目标,

  到灾荒的魔窟中去伸

  你信不?我不说,也不能

  远,太远!假如一只夜蝶

  就冲破了敌人的重围,

  光亮都为我生著意义,

  骨血,即使不能给他们

  救全了国,那也一定是

  听,你听,我说。真是奇怪,

  但从此我再没有平安,

  他横掠过海,作一声吼,

  手脚,我心头只有感谢:

  另走一道,又碰以了你!

  是我的享受;我爱秋林,

  我的时刻是可数的了,

  永远宣扬宇宙的灵通;

  酿成了倡狂的热。我哥

  这多少年是亏我过的!

  穷苦给我精力,推著我

  回目,你纵使疲倦也得

  在枯乾的泪伤的眼里

  病,一再的回复,销蚀了

  投身到实荒的地域去,

  音乐,奇妙的韵味通流

  我慢步的归去,冥茫中

  向前,使我怡然的承当

  但我爱你,我不是自私。

  我又听说法国中古时

  我觉得幸福,一道神异的

  不碍,我不累,你让我说,

  纷乱占据了我的灵府。

  胸前眉字间盘旋,波涛

  我获得生命的意识和

  像阳光照著一流幽涧,

  再有乡人们的生趣,我

  冲洗我的胫踝,每一个

  疲乏体肤,但它能拂拭

  一翳微妙的晕;说至多

  你不能不信吧?有时候

  农时的鸟歌;化成水面

  那是纯爱的驱使我信。

  脸上感到一阵的火烧,

  是中了毒,是受了催眠,

  认取。

  化成系星间的妙乐……

  独立在旷野里的耶稣,

  板壁上唯一的画像,

  我方才

  我只企望著更绵延的

  每一个儿女当作自身

  叫醒了春,叫醒了生命。

  我抬头望,蓝天里有你,

  爱,那盏神灵的灯,再有

  发放我的热烈的情愫

  在红焰的摇曳中照出

  留下一个不死的印痕:

  我们的灵窍如同琉璃,

  但我终究是人是软弱,

  爱!因为只有爱能给人

  我不是盲目,我只是疑。

  叫哀怜与同情,不说爱,

  我只要你睁著眼,就这样,

  西天的明霞或一朵花,

  (她脸上浮著莲花似的笑)

  有千万人迎著你鼓掌,

  为了什么我甘愿哺啜

  话只能说明能说明的,

  天边掣起蛇龙的交舞,

  半残的红叶飘摇到地,

  到晚上我点上一支蜡,

  陶然的相偎倚,我说,你

  从它的心里激出变化,

  收取早晚的霞光,我也

  这于我是意外的幸福,

  又叫在热谵中漏泄了

  在尸体的恶臭能醉倒

  就这一晌,让你的热情,

  我的怀内的珠光!但我

  在你的泪水里开著花,

  我知道你永远是我的,

  博大的风在我的腋下

  孝女,她为救她的父亲

  这阵子可不轻,我当是

  我,陪伴我有冷,有黑夜。

  新娘,我还做了娘,虽则

  我只有感谢,(她合上眼。)

  爱你,但从不要享受你。

  就没有生命,要不是爱,

  怀抱一个美丽的秘密,

  跟著认识

  心头,我就望见死,那个

  独自一个柔弱的女子,

  不久我的身体得了病,

  我投到那寂寞的荒城,

  你的温柔春风似的围绕,

  在星的烈焰里去变灰

  它那原来清爽的平阳。

  这几年来我是个木偶,

  这人生的聚散!

  时间来收容我的呼吸,

  再不会来。你看我的脸

  朋友,你只能在我的眼里,

  黑夜的神秘,太阳的威,

  就有也不过是晓光里

  就是你,你是我的谁呀!

  再没有疑虑,再不吝惜

  发见了什么珍异?为了

  正如没有光热这地上

  如同可口的膏梁;甘愿

  手搅著泥,头戴著炎阳,

  当前是冥茫的无穷,他

  更大的穷苦,更多的险。

  爱能使人全神的奋发,

  又叫一阵风给刮做灰。

  是橙子吧,上口甜著哪——

  在我内心光亮的点上,

  我听说古时间有一个

  但因我的既不是时空

  一个母亲我也许不忍

  悬在我心里的那一幅),

  天我不遂理想的心愿,

  不能躲避你,别人的爱

  烧红得如同石榴的花;

  一撮沙上,但一望到你,

  脱离了这世界,飘渺的,

  死去,我更没有沾恋;我

  叫我嫁人,我不能推托。

  新月望到圆,圆望到残,

  就你也不知哪里去了:

  田野的迷雾,爱的来临

  好,我再喝一口,美极了,

  有希望接近你的时间。

  当作生身父母一样看,

  但谁能止限风的前程,

  有飞虫在交哄,在天上

  我奇怪那一次还不死,

  灿烂的星做我的眼睛,

  不问他是老人是老妇,

  我自己也觉得真奇怪,

  寒雁排成了字,又分散,

  也不容平凡,卑琐以及

  化成月的惨绿在每个

  每一根小草也一定得

  一颗热心抵挡著劳倦;

  就是你——请你给我口水,

  因为照亮我的途径有

  用我的时光,我说?天哪,

  再也不梦想你竟能来,

  因为我够不上说那个,

  我也认识一切的生存,

  在老农中间学做老农,

  黑暗中翅膀的舞,化成

  啊,假如你能想象我在

  到浪的一花,草的一瓣?

  在平时乞丐都不屑的

  什么?就为「我懂得,」朋友,

  将永恒的光明交付给

  我不妒忌,不艳羡,因为

  有一个乡女子叫贞德,

  我又觉得悲哀,我想哭,

  一次的会面,许我放娇,

  那精神的光热的根源。

  有星,我心中亦有光明!

  不住微笑漾上了口角。

  是纷披在天外的云霞,

  虽则我的肌肤变成粗,

  不妨事了,你先坐著吧,

  人说解脱,那许就是吧!

  浸润我的咽喉,要不然

  已经完了,已经整个的

  (因为我没有你的除了

  (我常自己想)那我也许

  打上的?为什么打不开?

  激荡涌出光艳的神明!

  枯苇在晚风的吹动,我爱

  满怀的热到另一方向,

  真,我都认识。

  这样抱著我直到我去。

  美丽的永恒的世界;死,

  对满天星斗不生内疚。

  利便天光无碍的通行。

  往远处飞,往更远的飞;

  所能衡量,我即不计较

  忘了火是能烧,水能淹。

  对你的爱是次一等的,

  纯净中生活著的同类?

  「陷入了爱,」真是的!前缘,

  你,你得原谅,我的冤家!……

  在你的踪迹下低头,在

  她有一天忽然脱去了

  孽债,不知到底是什么?

  不让她知道,但她早已

  感受你在我血液里流,

  认识真,认识价值,只有

  爬虫,飞鸟,河边的小草,

  唉,疑心,女于是有疑心的,

  真像情人似的说著话,

  秘密化成仁慈的风雨

  是光明与自由的诞生。

  你闪亮得如同一颗星,

  不知这就是陷入了爱!

  爱是不死的;

  一定得感到你的力量,

  一样的天,一样的星空,

  她的村服,丢了她的羊,

  一只柔弱的奋斗的手,

  人的村落里工作如同

  你奇怪吧,我有那能耐?

  只有爱能使人睁开眼,

  天不许我的骨血存留。

  啊,我懂得!

  我甘愿的投向,因为它

  灾地时一个夜的看守!

  虚怯与羞惭,因我知道

  丝毫觉察到我的秘密。

  一发的青山,一缕游丝,

  我不能不赶快!

  你手把住我的,正这样,

  这是生命最后的光焰,

  饮食,吞咽腐朽与肮脏

  静穆的黄昏!我做完工,

  我必得在人间受。他们

  我的发丝,那般的晶莹,

  绿的颤动中表示惊异;

  穿上戎装拿著刀,带领

  但渐次的我感到趣味,

  我的是自己的造作,

  致无穷尽的精神的勇。

  已然诉说到我最后的

  爱你,但永不能接近你。

  直到我的眼再不睁开,

  听到底,因为别的机会

  下面这些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正如这十年来大多数的诗行好歹是他撩拨出来的!

  更深的意义,更大的真,

  那一天我初次望到你,

  你看你的壮健,我的衰,

  唉,我真不希罕再回来,

  风雨的毒浸入了纤微,

  以及一切不可名状的

  到内脏与百骸,坦然的

  我饮咽它们的美如同

  真真可以死了,我要你

  胆敢上犯君王的天威,

  直到我飞,飞,飞去太空,

  自身挨著饿冻的惨酷

  教运命的铁链给锁住,

  我做工,满身浸透了汗,

  更可爱是远寺的钟声

  狮虎似的扫荡著田野,

  是愉快,是爱,再不畏虑

  我就像是一朵云,一朵

  从此我轻视我的躯体,

  穿著大布,脚登著草鞋,

  也许因为还有一种罪

  值得你一转眼的注意。

  我流著泪,独跪在床前!

  说,因为我心里有一个

  也就不能有。

  我只等待死,等待黑暗,

  走千百里巉岈的路程,

  我,我要睡……

  血肉的你与血肉的我

  我开口唱,悠扬里有你,

  我不知道,也无须知晓,

  化成石上的苔藓,葱翠

  学亮在我的眼前扫过,

  你踞坐在荣名的顶巅,

  不露一句,因为我不必。

  我一定早叫喘息窒死。

  分秒间的短长,我做了

  不可思量是爱的灵感!

  恩情,痛苦,怨,全都远了,

  苦处说来够写几部书,

  虽则有时也想到你,但

  什么累赘,一切的烦愁,

  容许我完全占定了你,

  我许向你望,但你不能

  无可思量,呵,无可比况,

  一切的庸俗侵占心灵,

  从此产生智慧的微芒

  不更少也不更多、同时

  睡孩的梦上添深颜色;

  拥著到远极了的地方去……

  我爱晚风的吹动,我爱

  是为了什么?为了什么

  现在我

  这想到是正如我想到

  在梦里,想躲也躲不去,

  在泥水里照见我的脸,

  我不说死吧?再不畏惧,

  脸上,叫他们从我的手

  十万兵,高叫一声「杀贼」。

  但有推听到,有谁哀怜?

  什么话都是多余的,因为

  仰望,那时天际每一个

  在你我这最后,怕是吧,

  涂著泥,在坦白的云影

  在天不曾放亮时起身。

  是暂时的,快乐是长的,

  因为天知道我这几年,

  这爱的灵感,爱的力量!

  从此起,我的一瓣瓣的

  我想我死去再将我的

  我再不能踌躇:我爱你!

  我陶醉著它们的幽香,

  正如那林叶在无形中

  桥梁边或在剩有几簇

  收拾一把草如同珍宝,

  枉然是理智的殷勤,因为

  你的「懂得」是我的快乐。

  思想都染著你,在醒时,

  如何能想起曾经呼吸

  我只是人丛中的一点,

  雷震我的声音,蓦地里

  我就感到异样的震动,

  不见分量,阳光抱著我,

  也不过如此,你再要多

  不知到了哪儿。仿佛有

  你是天风:每一个浪花

  在无形中收取了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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